“你开的是傅霆的车吧？”宁瑜站在宁婉身后轻笑。
宁婉冷声说：“是不是都和你没关系。”
宁瑜发出低低的笑声，“是呢，的确和我没关系，不过有件事我想你一定十分感兴趣。”
“不好意思，我一点也不感兴趣。”
铃声响起，宁婉急匆匆往里面走，忽然听到宁瑜说：“你不想知道白天一的死因吗？”
宁婉迅速转身，“你知道？”
“对，我知道，要不要谈谈？”宁瑜往楼梯下面走，“快点，我时间有限。”
学生们纷纷往里面走，宁婉逆流而下，跟着宁瑜往外面走。
两人来到学校对面的咖啡馆，一个神色紧绷，一个带着淡淡的笑容。
宁瑜喝了一口咖啡，懒洋洋道：“味道真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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