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干呕和咳嗽声迅即响成一片,太臭,刺激味太大了,人们纷纷掩鼻后退。
祝浩然却反其道而行,捂着鼻子走上前去,向着设备里面下方张望。
黑乎乎的污水流个不停,刺激气味汩汩而出。
看过之后,祝浩然冲着姜忠点点头。
姜忠再次摁下按钮,先前铁皮迅即合上,他又掀起悬挂铁皮,整个外观恢复了原样,刺激味道立即小了好多。
刚才铁皮里的情景,李光磊也看到了。他拿开口鼻上的右手,说了话:“姜股长是老转业兵,对这种装置比较熟悉;祝浩然则对环保设备比较熟,就让祝浩然再说一说。”
“好的。”应答之后,祝浩然讲说起来,“从刚才观察到的一切来看,所谓的这两台设备就是个空壳子,至于真是设备壳子还是仿制的,有待进一步考证。无论是哪种情况,只是这么两个空壳子,核心部件一点没有,价值顶多是真正设备的百分之一。按这个厂子的生产能力,起码得花这两个空壳子四、五百倍的价钱,才能配上匹配的净污设备。
现在看来,污水都从空壳子下半部分通过了,至于流得哪里,还需要进一步寻找。空壳子上半部分的所谓净水过程,就是为了让人从观察窗看到的,应该就是类似实验室那种,通过自来水加入药剂实现,就是造成的假相。还有排污口排出的净水,也肯定是放的自来水,净、污水的转换装置也需要寻找。”
王兴宗点指钱吕杰,声严色厉:“好啊,钱吕杰,你太的阴险了,为了经济利益,竟然不顾周边百姓健康,竟然玩起了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还欺瞒、鼓动工人为你站台,还向领导恶人先告状,你太可恶了。老实交待,到底是怎么回事?其它的机关装置在哪?”
现在的钱吕杰就是死猪一个,爱咋咋地,反正就是问死了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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