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近期崔雪影找自己也太勤了,前些天还是白天来的多,也总说一些带暗示的语句。近两周则是变成下班后来找,几乎每隔一天就来一次,有时还找个理由,有时干脆也没理由,经常天很晚才走。其实李光磊已经感觉到不便,也适当暗示过,可不知对方没听出来,还是故意装作不知,反正仍然故我。大概展韵生可能听说了一些情况,再加之她对他不冷不热,他才把自己列为罪魁祸首吧。
无妄之灾呀!也好,以后你也别总是找我,尤其晚上可别来了。
想是这么想,可当天晚上,崔雪影又来了。
听到汽车发动机声响,李光磊赶忙关掉灯光,掀起窗帘,向外张望。
汽车灯光映照下,崔雪影到了院门处,推了两下没推开,才伸手抓过门锁查看。
在刚下班的时候,李光磊就锁了屋门,目的就是让她吃闭门羹。
“哗啦”、“哗啦”,
摇晃了几下铁门,又停了停,崔雪影开车离去了。
李光磊打开灯具,继续自己的工作。
直到休息前,铁门也没再响,整个晚上也睡得很是消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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