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惕性,你这警惕性不够,太善良了,总是把敌人往好处想。依我看,他这破案只是个幌子,夺权才是真格的。”陈雪梅说的一本正经。
杨得力一摆手:“越说越邪性了,听风就是雨。他不就是找了几个村干部,找了几个与案子有关的人吗,又没找镇干部。即使夺权的话,他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的来吧。再说了,他也得有夺权的实力呀。”
陈雪梅耐心的说:“老杨,他是嫩一些,根子也浅,但不排除他没野心呀。近几个月以来,他弄了两个旅游项目,那一下子水涨船高,除了省里就是市里开会,镇里一些马屁精也把他吹的上了天。还有,前几天又整下了于思新,他能不膨胀?”
“于思新那是咎由自取,自作孽不可活,跟别人没关系。”杨得力恨恨的插话。
“不说那个笨蛋,还说姓李的。那小子虽然资历浅,可脑子却很活,也坏得很。你不会忘记吧,他竟然在屋里安监控,这是要干什么?还有,他曾经录下于思新说的,专门给你使绊子,用来要挟你。这还只是已经暴露的事,没暴露的不知还有多少,其心可诛呀。再回头想想,你像他这么大的时候,有这样的心机吗?有他这么高的职务和实权吗?桩桩件件表明,这小子并非等闲之辈,是在一步步蚕食你的势力范围,是在先外围后内部,必须高度警惕呀。”说到最后时,陈雪梅急得敲击桌面,表情焦急。
杨得力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神情狐疑不已,还透着担心。
“笃笃”,敲门声忽然响起。
用眼神示意陈雪梅坐到一边去,杨得力说了声“进来”。
就在陈雪梅刚在沙发落座时,屋门一开,进来三名全副武装人员。
看到这个场景,杨得力心里“忽悠”一下,顿觉嗓子眼发紧。
陈雪梅也一下子脸色腊黄,眼睛瞟着屋门处,想着找个合适理由溜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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