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千万,怎,怎么可能?绝对没有,绝对没有。我对天发誓,如果我知道,如果我指使的话,让我天打五雷轰。”于思新立即结结巴巴,赌咒盟誓。
针对这个问题,厉锋又追问了一番,于思新要么大喊“冤枉”,要么就是发毒誓。
透过监控屏幕和耳机,李光磊知道了这些内容。于思新的交待也与辛如海讲说吻合,看来于思新的确不清楚合同造假、骗贷事项。这样也好,镇里人们应该也不宜知道辛如海骗贷的事,省却了好多麻烦。
过了一会儿,厉锋放过了这个问题,又问:“除了勾结辛如海,你还做了什么损害镇里或李光磊的事。”
想了想,于思新才说:“从李光磊一到镇里,就排在我前面,后来还代行镇长职权,这确实不公。凭什么?他不就是一个刚毕业大学生,黄嘴岔还没退,凭什么领导我?心里不愤,在和他工作有关的事上,我就做了一些手脚。去年七月底,石料场、粮油店、村民要钱那次的事,是我鼓动的。其实就是我不提醒,人们也会去的,毕竟当时修路就欠那些人钱呀。”
见于思新停下话头,厉锋又催促道:“继续说呀。”
略一沉吟,于思新好似刚想起来似的:“哦,对了,有一个叫邹大鹏的人跟我联系几次,打听李光磊的消息,听语气那人是他情敌,我也就把一些事告诉他了。”
听到于思新这个供述,李光磊暗暗点头:怪不得刘巧颖找到自己,想必是听了邹大鹏的讲说,始作俑者就是这个于思新。
注意到于思新又好几分钟不说话,厉锋再次催促:“怎么又停了?跟你说不要心存侥幸。说呀。比如你雇凶伤人的事。”
“雇凶伤人?没,没有。”于思新再次否认。
“你再说一遍,敢对你这话负责吗?”厉锋语气中满是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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