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刚拐出饭店,孙庞智便说:“老李,你今天疲软啊,也不过七、八两,脸就红成那样,出门还栽歪了一下。”
李光磊大手一挥,嚷嚷道:“哪是七、八两?少说有一斤。这一段镇里事多,晚上睡的晚,这几天开会也没休息好,状态的确差点,今天确实上头了。”
“李镇长,该不会留着后手吧?上次你喝得比这多,状态可照样杠杠的。”厉锋也打趣道。
孙庞智重重点点头:“诶,这才说重点上了,主要是今天苗镇长不在场,咱们李镇长的‘性’趣调不起来。”
“又来了,又来了,别胡说八道好不好。”李光磊推着老同学,“我们就是同事关系。”
“对,男女同湿关系。”孙庞智边说边比划。
“确实是有点说道。就苗镇长看李镇长那眼神,还有在首都那次,她一下子扑他怀里,穿的那么少,把我看得都直咽唾沫。”厉锋跟着起哄。
看出来了,酒桌上做下酒菜不够,又被当成醒酒药了。李光磊干脆不再争辩,把头扭下一侧,任凭两人贬损、奚落。可那两人没有见好就收的意思,反而拿李光磊的“默认”说事,自是又衍生出许多少儿不宜的情节。
那俩小子说的实在难听,李光磊干脆把衣服上帽子戴在头上,背对着二人,眼睛望向窗外。
伴着二人的“胡言乱语”,汽车已经拐过两条街道,驶进一条巷子。只要穿过巷子,再走一条大街,就到住宿酒店了。
李光磊忽的抬手示意:“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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