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吗?尽管对方如此讲说,但李光磊清楚,人情绝对占了很重要的成分。
“你发现没,任予诚的眼睛很像我。”停了一下,邢旺业又说,“他是我儿子,他母亲姓任。”
听闻此话,李光磊又是一惊。
邢旺业伸出手去,轻轻拍着对方肩头:“光磊,不要想那么多,更不要有负担,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对,合作愉快!”李光磊重重点头。
正这时,县委副书记、政府县长郑予民到了,与邢旺业举行亲切交谈。
趁着县长等领导到场之际,李光磊以“看会场”为名,出了屋子。
二十分钟呀,才出来。杨得力等人既羡慕,也惊讶,更狐疑,想着法的套李光磊的话,但却什么也没探听出来,不觉更为疑惑。
瞅准机会,苗玲玲瞅瞅四外无人,来在李光磊近前,低声询问:“镇长,你和邢董以前不会不认识吧?”
“不认识。”回过之后,李光磊补充道,“邢董是郝大爷的儿子,就是我扶起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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