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众人目光,于思新走进会议室,也不管谁的瓶子,拿起就喝。
“咕咚咚”,一通灌下去,只到瓶子见底才做罢。
抹了抹嘴角水渍,于思新坐到座位上,长嘘一口气:“回去了。”
杨得力面露喜色:“好,具体说说。”
于思新略一思索,讲说起来:“我到了于翰林庄村口时,那里已经聚集了有上百人,摩托车、农用车一大堆,派出所张猛正在劝解。人们七嘴八舌,火气十足,说是镇里欠他们的钱,文化补贴款没给够,还说镇里偏心,就不该把钱给桦树背村。当时味十足,张猛他们几乎已经劝不住了,村民随时都要硬闯。
我到了以后,情势稍缓了一些,人们又说了一通理由,要求镇里解决。等到听我光讲道理,不解决问题,立即就呛了毛,吵吵着要到镇里来,几个年轻小子边骂边冲,根本不给我面子。多亏继祖叔正好赶到,我请他老人家说话,现场才安静了一些,可是人们就在那僵持着,就是不回去。
好说歹说,叔叔大爷,老婶三哥的,我是挨个作揖,挨个说好话。最终还是继祖叔说了话,要么镇里给钱,要么就给村里也弄个项目,就像凤角那么大的项目。要是十天半个月还没动静,又不给钱的话,就直接找县里,县里不管的话,就逐级去找。后面任凭我怎么说,人们也根本不开面,就是这个条件。我只好求着大伙先回去,表示马上向镇领导汇报,人们这才回了村。”
环视众人后,杨得力又开了腔:“说说吧,怎么弄?”
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有言声。
“于镇长,要不你先说。你是一线回来的,最有发言权了。”杨得力把球踢了回去。
“那,那好吧。说的对错都是我一家之言,请领导们勿怪。”做过说明后,于思新又道,“村民提出了三个条件,要么给钱,要么从桦树背村拿回钱给他们,要么给他们弄一个大项目。要是从道理上来说,村民的提法既在理又不太有理,可这也不是完全讲理就能说清的,否则他们就要县、市、省一级级的找了。这种情况下,就只能先满足他们一部分条件,也才好对他们说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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