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县交警队和倡诚镇派出所传回的消息中,并没发现可疑车辆和人员,也未找到相关影像记录。不过也提供了几个有案底人员,供几处警方分析、比对,只是暂时还没比对出符合条件的。”
“得马上破案呀,否则咱们的工程就凉了。”葛玉庆语气很是沉重,“今天我先把刘小宝送到县医院,他姐姐正在那等着,也就是老于媳妇。以往的时候,她每次见到我,都是‘大哥长,大哥短’,今儿个倒好,不但没有这些问候,而且全程黑脸,临了也没接我的话。谁让咱们有短处呢,我只好笑脸相陪,真正是热脸贴上了冷屁股。”
听到葛玉庆这个比喻,李光磊忍不住笑出了声。
让对方这么一笑,葛玉庆也意识到不妥,跟着“嘿嘿嘿”笑了起来。
笑罢,葛玉庆长叹一声:“唉,医院刚受完冷脸,又马上去交通局说好话。老于倒是还算客气,没说什么过分话,可是却要求尽快捉拿行凶者,也对桦树背村民表示了极度不满。我只好向老于保证,这事绝不是村民干的,还把早上专门给桦树背青壮男村民录的像拿给他看。并向他解释,警方也认定,行凶者不在这些村民中。
结果他又疑惑行凶者来自辖区其他村子,我只得尽量解释,好说歹说,他才不再纠缠打人凶手身份。继而他又说了局里的意见,从即日起,中止对修这条路的所有支持。没有他们的支持怎么行?经过好一通解释,仗着这张老脸,仗着同学关系,请他收回成命。老于最终总算松了口,表示可以暂时不追究工作组和村里责任,由工作组负担被打者疗伤费用。但要想让交通局恢复支持,就必须抓到行凶者,让行凶者得到严惩。”
“停工?也太小题大做了吧?现在警方正全力破案,而且已经基本排除村民行凶可能,这分明是借题发挥。不能因为是他小……”话到这里,李光磊及时刹住。
手机里静了一下,才传来葛玉庆的声音:“老于也有难处,是不得以而为之,他这人还是很念旧的,否则也不可能给咱们支持。他说对于司机被打,交通局反响很大,大多数班子成员建议停工。当初他支持这个项目,好几人就有不同意见,现在又出了这样的事,他也只好尊重人们想法。为了帮咱们,老于已经顶了很大压力,不能因此影响了他的前途呀。”
李光磊急道:“这要一停工,可不仅仅是延误几天工期的事,很可能会影响到整个工程。村民可是很不容易组织起来的,现在也都挺有精神头儿,要是他们跟着甩手不干,那可就坏了。事后即使交通局恢复支持,怕是村民也没精神头了,而且还会就此事生出其他事端来。”
葛玉庆声音中满是无奈:“停工是交通局集体意见,事已至此,也只能这样了。若是想要工程继续,那就只能争分夺秒破案,争取在明天八点前把案破了。本来局里要今天下班就撤人,是我好说歹说,才同意明天下班再通知的。跟张猛他们讲一下,讲他们多辛苦辛苦,争取在十多个小时内抓住凶手,弄清事情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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