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里传来吼声:“于思新,你想死呀,敢骂老子?”
“不,不,我,他,刚才……”意识到闯了祸,于思新赶忙解释,却又一时说不清楚。
“闭嘴。”对方喝斥后,马上又道,“修路那里是怎么回事?”
听到问这事,于思新心中一松,却又马上怒气满脸:“他们修路非要经过村民地块,村民不服,就在机械前请愿。可他们根本不吃这一套,直接威胁不给修,最后村民只好妥了协。他们可够卑鄙、邪恶的,村民也笨得要命,村干部更是迎风接屁的马屁精。像是这样的村干部,就该……”
说到这里,于思新忽的收住话头,意识到说走嘴了。
对方并未追究语病,而是沉声道:“我听说的版本怎么不是这样呢?好像有幕后黑手推动吧?这个黑手是谁,会不会是某个和他俩有仇的人,比如镇里干部什么的?”
于思新不时转着眼珠,然后又试探的问:“会是镇干部吗?”
“是谁谁清楚。我就奇怪了,身为党员干部,不思考着为百姓谋福利,却想着处处拆台,这样的人真不配当副镇长。”对方声音很是严肃。
“副……我,不是我,我绝对没这么作,我怎么会这么做呢?虽然我看不惯他们的霸道作风,但是团结……”说到半截,于思新停了下来,因为对方早挂断了。
握着手机,于思新疑惑不已:这事可真邪门了,他怎么会这么说?他真的这么想吗?会吗?我咋就不信呢。
长嘘了口闷气,于思新略一思考,在手机上拨起了数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