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为他好,也是为你。”李光磊神情严肃之极,郑重之极。
看着对方的样子,葛玉庆焦虑的神情中,带着满满的狐疑。
……
虽说于大江接到了匿名信,也确实有为难之处,但交通局的设备和人员并未撤走,工程继续进行。
暂时设备及油耗不用操心,但修路的日常开支却需要工作组解决。虽然仅是每日两餐,虽然只是办公车辆油耗,虽然仅是少的可怜的消耗品投资,但工作组却已经拿不出了。从修路到现在,镇里只是给了两万块钱,剩下的全是动用工作组经费。
九个人经费能有多少?镇里又总是拨付的“打埋伏”,现在又每餐好几百张嘴吃饭,这哪够。
为了经费的事,葛玉庆是东跑西颠,这里化缘,那里申请,可又两周多过去了,连一个子儿也没要回来。
昨天葛玉庆又去了市里,现在都快天黑了,仍旧没有回来。
李光磊站在院子里,看着门口方向,那是望眼欲穿,既忐忑于再次失望,也担心葛玉庆的安全。修路几个月下来,葛玉庆又黑瘦了好多,近些天更是眼窝深陷、脸色憔悴,李光磊真担心这个中年老头有个意外。
“嗡嗡嗡……”,
一阵发动机轰鸣,普桑汽车进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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