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巧颖瞪了女儿一眼:“一边去,都把虫子招来了。”
何雨萌很委屈:“妈,可是你让请……”
何大成赶忙使眼色,制止了女儿后面的话。
委屈的撅着嘴,何雨萌把提包放到了组合柜上。
“现在有些人呀,总爱胡吹海侃,专骗城里涉世未深的小姑娘。把自己吹的怎么怎么能,又是这个官,又是那个领导的,其实就是成天钻山沟的土老帽。”刘巧颖继续按着自己的思路说。
听出来了,刘巧颖看不上自己,这个既在意料之中,又出乎意料。以前从何雨萌语句中能感受到,何雨萌的妈妈很在乎城乡差异。可这次是你们请我来的呀,难道其中有诈?
尽管语句太不顺耳,但毕竟说话者是雨萌母亲,李光磊不好发作,也不能发作,便傻傻的假装没听出来。
“哎呀,要不说呢,现在有些人呢脸皮就是厚,尤其一些骗子更是如此,咋就听不出味来?”刘巧颖的语句越来越难听了。
母亲的话实在刺耳,何雨萌不得不接了茬:“妈,你一口一个‘骗子’,一口一个‘脸皮厚’,太不尊重人了,光磊可是你们请来的。”
刘巧颖用眼睛瞥着女儿:“何雨萌,这还没怎么着呢,胳膊肘就往外拐了?不错,我们是让你请他来,可我们请的是堂堂的副镇长,是深受镇领导器重的有为青年,而不是一个发配到山旮旯里的小灰鼠。”
小灰鼠,亏她想的出来,李光磊被这个女人气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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