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你有来言,我有去语,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两人“交锋”了四、五十分钟,李光磊也向前累计挪动了多半米。
虽说有策略的取得了一定成果,可李光磊也遇到了新问题。在饭馆吃饭的时候,喝下了差不多一斤白酒,本就晕晕乎乎,再让屋子里烟味和臭脚味一薰,李光磊只觉阵阵恶心,也不免更为上头。
忽然,申有花“啊”了一声,右手菜刀放到衣领处:“李,姓李的,退回去,赶快退回去。”
让这女人一叫,李光磊就是一震,略微迷糊的神经清醒好多,暗道:大意了,大意了。
“姓李的,你马上退回去,让警察把我男人放了,要不我就抹脖子。”申有花声音更高,握刀的手臂也微微颤抖,显见情绪很是激动。
注意到不停颤动的菜刀,李光磊生怕发生意外,赶忙道:“好好好。”
“快点,快点放了我男人。”申有花不但手臂颤抖,声音也颤动着,好似手上随时准备用力。
“可以。”
“那快点呀。”
“不过……”李光磊也提出了条件,“放人可以,但你也要把手里东西交出来,包括菜刀还有那个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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