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麻烦呀。”李光磊接了一句。
确实麻烦。在这段时间里,做工村民先是找施工方要工资,施工方则上报领导,于大江就找葛玉庆催问请款事宜。此种情形下,工作组只好出面,好说歹说,甚至打赌保证,暂时算是劝住了村民。可村民又冲着工作组要钱,只要一见到工作组人,必提“钱”字。
“当初如果不用他们,也许就找不到咱们了。”葛玉庆又道。
李光磊笑着摇摇头:“组长,这没什么好后悔的。如果当初不是这些村民,公路根本动不了工,又哪有‘村村通’试点?那时若是不用村民,显然说不过去,村民必定阻止施工。退一步讲,即使没用他们,即使工程也得以继续,但这些村民肯定要接二连三的找。这也怪不得村民,白尽义务时找人家,有偿劳务时踢开,任谁都想不通。另外,假如由施工方雇工,只要开不了支,最终照样找到咱们,或是直接罢工,那时可就两大拨人找了,要比现在还麻烦的多。”
“也是,也是。”尴尬一笑,葛玉庆又转移了话题,“粮店、石料场也是不时的找,今天供呀,明天不供的,说不定哪天就真不供了。还有石灰供应商,虽然老包给打电话了,但毕竟咱们一分钱没付,人家心里的确没底,现在也打电话要钱了。”
“是呀,这么多要帐的,镇里那又死卡着,分明要卡死咱们,真不好弄呀。”李光磊同样语气沉重。
沉吟了好大一会儿,葛玉庆终于艰难的讲说了想法:“光磊,你就再辛苦一趟,再去化化缘吧。”
李光磊苦笑一声:“没什么辛苦的,可又哪有化缘的地儿呢?再说了,即使那次有几人没找,可都是普通打工者,又能有几个钱?我们也没法张口呀。”
“不是找他们,而是去找郝生安。”不等对方提出疑问,葛玉庆接着说,“我这些天就在想,虽说上次郝生安的弟弟说的很难听,尚丽可也讲的很坚决,但毕竟没见到郝生安,郝生安的态度才是最重要的。另外,从郝生平的话里,也说明郝生安非常热心公益,何况他毕竟在这里生活过。至于所谓的‘凤角没好人’、‘公司没钱’等,那主要都是郝生平的说法,不足为据。”
“可行吗?”李光磊反问。
葛玉庆长叹一声:“哎,别无他法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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