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因为病着,说一句话要费很大的力气。
那一次,他跟我说了很长时间,其实无非就是他百年之后,要我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都要靠洛梵…
知道师父要死,我什么都听不进去,只是不停的点头,不停的哭。
从我记事起,我就知道男子汉不能哭,可那一天我哭的跟个泪人儿似的,似乎把一辈子的眼泪都流干了。
可自从这次长谈之后,师父就再也没有让我进过他的房间,即便是我偷偷进去,他也会呵斥我出来,绝对不会让我在他的房间多呆片刻。
倒是洛梵,可以随意出入师父的房间,而且几乎跟师父一呆就是一整天。
我急过,气过,甚至还找洛梵算过账,可洛梵看我的眼神冷冷的,说话声音也很冰冷,“你要是还顾念你是你师父拉扯大的,就不要在这个时候麻烦你师父,听你师父的话就行了。”
我愣住,一双拳头捏的生疼,心里恨的跟什么似的,可我就是说不出辩驳的话来。
等洛梵说完之后,我扭头就走!
过了几天之后,有次我从外面回来,洛梵神色凝重到了极点,见我进来,他就沉声说,“小龙,你师父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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