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你居然哭了,二十好几的人了,心理素质居然这么差。”叶茂看独孤明月双眼垂泪,呜呜啼哭,收了手,由她认输离开。
叶茂下了战台,看到独孤明月哭得梨花带雨,伤心而去,不由对旁边一个同门感叹道:“哎,你说我是不是做的有点过了。”
“岂止是有点过了,简直是太过了。”这个内门弟子义愤填膺,“人家多漂亮的姑娘,你这混蛋一次又一次将人家拍的趴下啃泥。
这种行为简直是人神共愤,天地共弃,就应该遭天谴。”
叶茂本觉得这人应该会说——叶师祖不必如此,那丫一时得意便张狂,不知天高地厚,你今日揍她一顿,这是当头棒喝,对她今后的人生具有重要意义。
结果这厮却连“人神共愤,天地共弃”都扯出来了,尼玛啊,这对他得有多大的深仇大恨,才如此黑他。
“你是谁门下的弟子?”叶茂黑着脸问道。
那人冷冷一哼,一脸正气的道:“这与我是谁的弟子没有任何关系,男人生来就是呵护女人的。
虽是战台较技,但你狂殴一个想要认输的弱女子,如此卑劣行径,与那些无恶不作的大魔头有何区别,我唾弃你。”
“叶师祖,他是岳子行的弟子商东饮!”有人提醒叶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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