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出棋盘，不入五行六界，那么你是谁？”
一道微弱的声音落到了顾恒生的耳中，直击顾恒生的灵魂，让顾恒生陷入了深思。
“我即是我。”
顾恒生沉声说道。
“若是你已不在棋盘中，便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
透明的旋涡将顾恒生平生征战的事情全都投影了出来，世间众生皆可看到。
从百国之地开始，顾恒生一路走来，历经无数风雨，其中的艰辛只有他自己清楚。世人看到了顾恒生逃避追杀时的狼狈模样，也看到了顾恒生一人镇压同辈妖孽的绝世风采。
“若你走出了这个棋盘，你在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将会被抹除。若是如此，你还是你吗？”
无悲无喜的声音一直回荡在顾恒生的耳畔，深入心底。
顾恒生道心未曾受到动摇，反问道：“我是谁，不需要你来定夺。”
“你生于大世，长于大世，怎会不是由我定夺的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