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映雪不愿多言,始终对顾恒生保持着一分警惕:“阁下,你这是打探我的底细吗?”
“抱歉,一时激动,失了分寸。”
顾恒生自知此举确实有些孟浪了,开口道歉。
这可是夜映雪的机缘之事,怎会轻易的说出口呢?
要真是这么没脑子,夜映雪就算得到了惊天的机缘也活不到今天。
要是有人觊觎自己的机缘,然后剥夺灵魂的记忆和那一缕真意,可就大难临头了。
因此,夜映雪从未像任何人提及过自己的机缘之事。
“我到底是怎么了?
为何会对一个陌生人说这些事情?”
夜映雪在内心自言自语着,不知所措。
气氛略微尴尬,夜映雪转移了话题:“阁下要去何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