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涓涓流水的曲音，此刻似乎又回荡在了顾恒生的耳畔，让他的心都莫名颤了颤。
“程……程熏染，是你吗？”
良久后，顾恒生才回过神来，低眉的自言自语。
数百年的时间，改变了很多的事情，曾经的故人或许再也看不到了，而那些埋葬于心底的人或事却也可能重现眼前。
“玉烟阁，绝曲仙子。”
从来来往往的人群中，顾恒生听到了一些关键词。
和她，好像已有四百多年未曾见过了吧！现在的她，还好吗？
是否还和当年一样？
又或者，这只是一个重名的陌生人罢了。
大世生灵亿万万，名字重复再稀松平常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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