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人敢先开口说话,怕说错话了直接被陆钊当靶子给打成筛子。
虽然他们似乎也挺想反抗这首歌的,但一边是狼(陆钊)一边是虎(班长),他们选择沉默地死亡。
陆钊仿佛是反应过来群语音已经接通,他轻咳了一声,然后问:“这节目,能不能改?背景音乐换成难忘今宵,我们做压轴,还能兼职把谢幕节目都给做了。”
那头班长的嗓音也很生硬,“不好意思,改不了了。”
陆钊尾音一扬,“几个意思?”
“节目已经报上去了,每年迎新晚会都是诗朗诵、歌曲串烧,大家都是冷漠脸看完。今年难得咱们班出了个舞蹈,老赵兴奋地都要往桌子上跳了。”班长叹了口气,“咱是独苗,换不成了。”
独苗男团C位陆钊,已经想要投河自尽。
班长话还没说完,她继续道,“而且这次的迎新晚会从剧场改到流水广场了,老赵说是为了让别的学院也能看到我们学院的精神文明面貌,但其实。”班长叹了口气,“是因为他没借到剧院,被别的学院抢先了,是挽个尊而已。”
如果说在剧院的话,还有座位限制,人数撑死了也就那两三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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