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钊眯了眯眼，“要是TOP三有你们，你们还舍得只说TOP十？”
小郑“嘿嘿”笑了两声，掩饰尴尬，继续自己的话题，“陆先生，我们是在网上看到您的表演视频，觉得您很有发展潜力，所以想来跟您谈一下合作。我来跟您说一下我们公司给您的定位和发展计划哈。”
陆钊：“我还没答应合作呢？你们就自己定位和计划上了？”
小郑忙道：“是这样的，陆先生，我们觉得您可以草一下学霸人设，真的，特别好使。我冒昧地问一句，您会解三元二次方程吗？”
陆钊皱了皱眉，“我现在当场倒立给你解个两百元九十六次方程，怎么样？”
小郑开心地鼓了个掌，竖起大拇指：“哎哟，妥了！您这，人设太好了！爆款预定！”
陆钊觉得对面这人该不会是个傻子吧？
小郑从公文包里翻出一份文件，给陆钊递过去，“陆先生，这是我们暂拟的经纪合约，您看一下，有什么意见提出来，咱们商量着来改一改。”
陆钊斜斜倚着椅背，把合同接过来，胡乱翻了翻，就丢回圆桌上，抬了抬下巴，问小郑，“多少钱？”
小郑一愣，“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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