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正苗红小学生:初初,你真滴厉害。男人果然就是很懂男人心。我按照你说的哄哄他,也没怎么费大劲儿,现在那个同桌现在被我治得服服帖帖。
陆钊看着“服服帖帖”那四个字,额角青筋跳了跳,这死丫头在外人面前吹牛逼还挺厉害?
钊小哥哥:袁熙熙。
我的心里只有学习:在这儿呢?钊哥哥有什么吩咐呀?只要不是上天摘月,下海捞面,我什么都满足你!
陆钊没搭理,切到抠抠小号。
今年小升初:哇,治得服服帖帖,你超棒、超厉害鸭!
袁熙熙看了看自己两边的对话,一度觉得自己大概早晚得精神分裂。
连着又排练了几天,葫芦娃天团已经放弃治疗,全程都是根据袁熙熙的指示来办,让他们干啥就干啥,根本已经不准备反抗。
一天,陆钊练得累了,靠到墙角边休息,灯光从头顶照下来,他背靠着墙壁,额前的碎发遮了半截额头,衬衣已经被他解开了一颗扣子,领带被他扯得松松垮垮,歪歪斜斜挂在脖子上,袖子撸到手肘处,露出肌肉线条明朗的手臂。他抬手,撑住脖子,转了转脑袋。
整个人透露出一股迷之颓废丧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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