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凄凉悲伤的背景音乐,陆钊开始了他的表演。
“我是回家去看望我爷爷的,他是一位富有的、孤独的、落寞的年近七旬的留守老人。”
“我很小的时候,大概五岁左右吧,我爷爷的儿子也就是我父亲,不满意于他安排的联姻,执意和我的母亲离了婚。我母亲分得了一大笔财产,然后两人双双再婚,各自有了新家庭。只剩下我和我爷爷相依为命。虽然,我锦衣玉食,虽然,我吃鲍鱼燕窝,穿国际大牌。但,我只是一个可怜的留守儿童……”
“我成绩好,我长得帅,我很有钱。可那又怎么样?我只是一个得不到父母宠爱的可怜虫罢了……”
张放这会儿摸过来了,在袁熙熙耳边低声问:“熙姐,咋回事儿呢?钊哥跟班长搁这儿卖艺呢?”
袁熙熙满脸的钦佩,“你钊哥真厉害,让他编个理由跟班长请假,他搞得跟个综艺节目似的。”
张放一怔,“戏精的诞生?”
袁熙熙点头,竖起大拇指,“业务水平真是高啊!”
《二泉映月》播了两遍,第二遍结尾音乐停下的时候,陆钊的表演也顺势而止。
班长这会儿眼眶都已经红了,“我擦泪。”班长声音有点儿哽,“陆钊,你可真是个小可怜,你外表看起来太强大了,我们都忽略了你脆弱的内心……”
袁熙熙都惊了,陆钊都演成这样了,班长居然信了?天底下怎么可能有这么惨的人啊?跟编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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