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钊额角青筋不自觉跳了跳，他伸手摁了摁额角，脑子里又飘出袁熙熙那个笑来。那笑容越来越清晰，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魅惑。
陆钊想了好一会儿，才想出来到底像什么。
像初春时去河边玩，花枝上刚绽出的点点桃花，春风挽过枝头，余香淡淡。
红颜粉黛，伊人如斯。
“操。”陆钊没忍住，低骂了一声。
周林还在旁边孜孜不倦他的谆谆教诲，陆钊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只觉得那声音朦朦胧胧，越扩越大，像是画外音。
陆钊还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从来没有。
他放在裤兜里的手攥得紧紧的，掌心微热，里头裹了张揉皱的纸。
纸上只有一个“熙”字。
袁熙熙的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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