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区甚大,陆钊绕了两三圈都没见着袁熙熙,柯柯都累得坐地上拼命哈气不肯挪地方了,陆钊只好站一边干等着柯柯休息好了再继续散步。
柯柯真的太废物了,陆钊一边等它休息一边嫌弃,走这么点儿路就没劲儿了,耽误了自个儿跟袁熙熙偶遇怎么办?这玩意儿还能不能好好做狗了?
等柯柯终于歇够了,陆钊又扯着牵引绳带着它往家走。
远远望见花坛牙子上坐了个人,半副身子都趴在曲起的膝盖上,整个人背一抖一抖的。
陆钊脚步一顿,柯柯就挣脱了直直地朝人扑过去,朝着自家媳妇儿摇起了尾巴。
那人缩在那里,瘦瘦小小的一只,饶是没看见脸,光是那副身形,他都认出来了那是谁。
他视力极好,看得见散在她脚边的乱七八糟的空酒瓶,夜风寒凉,她穿得单薄,空气中有被风吹散的不再浓烈的酒气。
陆钊没动,夜凉如水,周遭一片安静,静到他觉得有一股难耐的寒凉从指尖一点点蹿上来,太阳穴都突突得疼。
——他的小姑娘,一个人,喝了酒,坐在路边哭,连声音都没敢发出来。
这样子的场景,光是想想他都觉得揪心。现在就落到了他跟前,他觉得胃里头仿佛有把火在烧,越烧越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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