驭兽宗副宗主和诸位长老早就变了脸色,副宗主阴着脸盯着洛晨看了好一会才沉声问道。“洛晨,你为何不想去驭兽宗?”
“副宗主,我对驯兽以爱好居多,并不奢求有多厉害的驯兽手段。在朝阳宗灵兽峰呆的挺好,师尊对我也不错不想离开。”
“洛晨,驯兽是你的爱好与来我驭兽宗修炼并不冲突,只有驯兽实力更强,爱好才更有价值。来到驭兽宗,你将会接受更为系统更为高深的驯兽之道!”
“多谢副宗主厚爱,其实我还有另一个原因。”洛晨说完,直视驭兽宗副宗主。
驭兽宗副宗主眸光一闪,难道洛晨察觉了?
“你有何原因只管说出来。”
“弟子年幼时,家父便教导我做人要本分诚实,脚踏实地。刚刚我跟贵宗徐立比试一番,按照之前的约定他的白象妖兽理应归我,可到头来徐立不遵守诺言,出尔反尔把白象要索要回去。我这人定力很差,怕去了驭兽宗跟这样的弟子在一起修炼,时间长了会改变心性变得谎话连篇,有违我的修炼初衷,也会辜负家父对我的一片期望!”
洛晨此言一出,周围再没有一人说话。
洛晨说徐立不守信用出尔反尔,随便一个正常人都听得出来他是对驭兽宗和副宗主不满。
当事人徐立这会正好清醒过来,听到洛晨把他说的里外不是人,徐立很想大声反驳,可终究没有勇气对抗副宗主,只是剧烈喘息几口又接着昏过去了。
驭兽宗副宗主表情冷漠,看向洛晨的目光变得冰冷至极。他不会感觉到羞耻和不好意思,能感觉到的只是威严受到挑衅,以及洛晨胆敢忤逆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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