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夫人闻言忍住伤痛,带着一丝微笑说道:“我岳家早已与军伍无干了,早已与朝廷无关了,要此调兵令牌何用?况且将军麾下不是有许多先夫的旧部吗?此物在将军手上应当有些用的。”
赵忠信愕然问道:“夫人如何知道的?”
岳夫人轻轻的摇了摇头没有回答,你赵忠信,你黑旗军已经将两广之地闹了个天翻地覆,麾下精兵们均亦是如狼似虎的,哪可能不知道是哪些人呢?这些将领的大名早就传遍了两广之地,岳夫人心道。
况且岳夫人曾经在岳飞军营之中呆过,对岳飞旧部很多是很熟悉的。
赵忠信将令牌揣进怀里后问道:“夫人,在下军务繁忙就长话短说了,忠信此次前来还有一目的,就是请夫人全家人等前往广州城内居住,不知夫人意下如何?”
这里的条件实在太差了,赵忠信感念当初自己一厢情愿认为是自己师傅的岳飞之情,想将岳夫人等人接到广州,好好安置。
“多谢将军的好意,不过不用了”岳夫人断然拒绝道:“我们在这里早已习惯了,不想再去哪里了。”
我岳家精忠报国,跟着你反贼走算怎么回事?岳夫人心中暗道。
赵忠信闻言沉默良久后说道:“夫人,我虽未与岳大帅谋面,但我已习得了大帅兵法、枪法,在我心中早已将岳大帅当做是自己的恩师,此刻我想说的是,恩师之仇,恩师之冤屈,吾必报之。”
“孩子,你这是。。。你这又是何必?哎,此仇,此冤屈你是无法。。。没有办法的。”岳夫人感动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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