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忠信心中大喜,自从进这间屋子之后,赵忠信就有这个打算,让江南船王帮着打制黑旗军水师战船。只不过打算是打算,表面上并未说什么,只等这个船王开口。
赵忠信攻占广州之后是缴获了广州船坊,但船坊工匠几乎都跑光了,原船坊官吏也是不知去向,这让赵忠信很头疼,要知道打制战船是个系统化的工程,要有图纸,有场地,有经验丰富的船匠等等,不是有几个工匠就能干的。
让船王来打制战船这再好不过了,这是条捷径。
“呵呵”于是赵忠信笑道:“我黑旗军陆地无敌,要战船做什么?劳民伤财的。”
越想要越要装的无所谓的样子,这样有利于下一步赵忠信攫取更大利益。
“哼”薛柔在一旁冷哼道:“你攻取广州不就是为了这个吗?要就明说,不行我与爹爹就走。”
一会说胜负难料,一会又说陆地无敌什么的,这不是自相矛盾啊?薛柔心中暗暗不齿,太狡猾了,欲擒故纵的伎俩被此人玩的炉火纯青的,在蕃坊如此,在这里也是如此。
赵忠信从此之后被薛柔在心中永远打上了奸猾之徒的标签。
“哈哈,柔儿不许再说了。”薛舟笑道:“将军以为如何?”
赵忠信一路向西攻占广州,其后又花费了来极大力气整治广州市舶司,这其中的原因怎么瞒得过生意场上打拼多年的薛舟?没看穿这点,薛舟也不敢有持无恐的来找赵忠信,拿下这个能给薛氏族家族带来巨大财富的买卖。
这也还好是薛舟提前下手了,在不久的以后也有许多私人船坊主来找赵忠信,也想分一杯羹,都被赵忠信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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