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忠信端起小厮泡好的茶,轻声说道:“薛舟?本将是久闻大名啊,江南船王薛舟?说的没错罢?”
赵忠信在临安之时就听说过薛舟的大名,绍兴府富商,产业遍及南宋各地,特别是私营的造船厂也是遍布东南沿海,就是不知道像薛舟这样的富商大贾居然是厉擎庆的老友。这种人一般均与朝廷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更有甚者,家族之人直接在朝廷做官都有可能。
宋虽不像其他朝代那样“重农抑商”,士农工商,商人是处在社会的最底层,宋之商人杰出之人还是可以特例参加科举的,商人还可以花钱捐官,买一个小官当当,但也仅限于此,没有做大员的可能,社会地位不高也不低。
“呵呵,主公说的没错。”厉擎庆笑道:“薛员外不但是江南船王,而且是临安丝绵行的行首呢,联合商会很多丝绵等物均是在薛员外手中进的货,价格也是较为优惠。”
厉擎庆在外人面前还是称呼赵忠信为主公,以示尊重。
“呵呵,厉提举客气了,小人小本经营,当不得船王二字,至于你我两家的生意,你我二人乃是多年故交,这还不是应当应分的吗?。”薛舟说道。
薛舟还是有些羡慕厉擎庆的,厉擎庆也是个商贾,功名不过就是个秀才,却被赵忠信任命为提举市舶司,这证明赵忠信不是很看重身份地位功名等等,这与这个世上的很多人是不同的。
薛舟有钱,富可敌国这是没错的,但有钱也是白丁,当然薛舟也可以捐个小官充充门面,但薛舟不屑于这么做。
“哦,这么说薛员外还是我黑旗军老相识了,本将这里多谢薛员外了。”赵忠信说道:“不知薛员外怎么会在广州?还有就是薛员外今日唤本将前来有何要紧事吗?”
你一个江南船王不呆在自己销金窝里,娇妻美妾的享福,跑广州来干什么,赵忠信心中暗自诧异。
“放我进去,你们拦在门口做什么?”正在此时,房间门口传来一声娇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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