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多谢节帅了,下官遵节帅令。”申世袭起身施礼道,申世袭眼角已经湿润了。
申世袭心中也是非常欣喜,不枉自己跟随赵忠信这么多年了,虽说申世袭心中并不是特别在意官大官小的,但赵忠信如此重视自己,申世袭心中也是暗自感激赵忠信。
赵忠信连忙扶着申世袭笑道:“申长史不必如此,从河北笔架山论起,您可是本帅长辈,这是你该得的。”
申世袭等人对赵忠信忠心耿耿的,这点赵忠信心中非常清楚,这也算是给他们一个好的归宿罢,也算是给他们这么多年不离不弃的跟随自己的一个回报罢。
“还有就是,辛公你除了担任广州知州外,可任帅府判官,协助申长史,厉公你除了提举市舶司之外,可任帅府仓曹参军,掌我黑旗军仓禀之事,申长史,你觉得如何?”赵忠信随后问道。
申世袭闻言微笑道:“这样再合适不过了,厉公、辛公乃担当此官的至佳之人。”
辛赞、厉擎庆两人也是欢喜的施礼道谢。
“下官多谢节帅,多谢申长史了。”辛赞起身谢道:“节帅,国无法不治民无法不立,法者,编著之图籍,设之于官府,而布之于百姓者也,目前我广州等州府仍是按朝廷刑统,或刑统与黑旗军军法共同来治理百姓的,目前广南路局势稍稳,宋刑统许多地方已不适合作为黑旗军的法典治理百姓,因而下官以为可以适当修改宋刑统,之后用其治理百姓。”
“辛判官所言甚是,本帅也早有此意了。”赵忠信喜道。
赵忠信提出的为避免重蹈临安朝廷的三冗、避免重文轻武等等覆辙,并提倡尚武精神,那么随之法典也必须改变,这个时候只是军法就不适合了。
当然要想扭转宋的这个局面,短时期内是不可能的,这是个长期的过程,但不管多久,不管要花费多大的精力,赵忠信变革之心坚定不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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