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节帅,此乃吉兆也。”申世袭说道。
赵忠信将自己梦中所见告知申世袭、辛赞等人,不过使赵忠信感到纳闷的是申世袭等三人均说是吉兆。
“红乃是喜事,棺材乃是升官发财,现在看来果然如此。”辛赞也是笑道。
赵忠信摇了摇头,半信半疑的,赵忠信认为棺材都是凶兆,没想到居然还有这种说法。
“先不说这个了。”赵忠信随后说道:“我黑旗军下一步该当如何发展?诸位都说说看罢。”
申世袭等三人闻言均沉默不语,均在考虑赵忠信的话。
赵忠信见三人未说话,于是笑道:“你们不觉得我黑旗军目前官制、军制等等有些混乱吗?能不能找个适合我黑旗军目前情况的编制办法出来?”
黑旗军目前跟从前不一样了,从前没有固定的地盘,没有自己的地盘,官制没有,军制参照的是朝廷军制,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黑旗军占据了两广及福建路部分地区,有了自己的地盘了,可军制、官制,特别是官制还是参照的是朝廷,赵忠信担心的是久而久之,就会使手下将士、官吏失去的对黑旗军的认同感、归属感,黑旗军老人还好,怕的是归降的那些宋军将领、官吏、士卒认为仍是在朝廷的管辖之下。
赵忠信与朝廷接洽,朝廷已经同意招安黑旗军,这件事在黄温书信中已经禀明了,因而赵忠信割据一方已成定局,成了一方的诸侯。
因而赵忠信考虑的是必须找到个有别与朝廷军制与官制,但也不能相差的太离谱,太离谱也不能得到众人的认同。
“节帅”申世袭沉吟良久,首先开口道:“我黑旗军可用幕府制。”黑旗军的情况与赵忠信的想法,没有人比申世袭更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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