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白锷跪下后声泪俱下的说道。
“住口”赵构出声呵斥道:“你一个内臣竟敢妄议大臣,竟敢妄议朕的肱骨之臣,不是看在母后的面上,定将你打杀,了却你的性命,党羽?难道朕这里也有党羽吗?一派胡言。”
白锷闻言,顿时吓到趴在地上不敢再说了,现在已经是十一月了,天气已经开始变冷了,可白锷脸上、身上的汗水快将身上的衣帽浸透了,赵构的话白锷已经听懂了,现在朝堂之上,皇宫内外已经遍布秦侩的党羽,没准自己刚刚说的话已经传到秦侩的耳朵里了。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后果不堪设想啊。
赵构不再理会白锷,面无表情的看着奏章。
秦侩弄权,欺君罔上,赵构岂有不知的道理?秦侩不但结党专权,还卖官鬻爵,敛财已经到了疯狂的地步了,监司、帅守等等要想得到差遣,非数万贯不可得,每年秦侩生日,州县献香送物,秦侩必得数十万贯甚至上百万贯,开门受贿,富可敌国,结果导致了朝廷入不敷出,朝廷府库已经见底了,即便如此,秦侩犹不满足,还密令江、浙、闽、广四路暗增民税,秦侩从其中饱私囊,结果导致了民力重困,此次南宋南面局势糜烂,跟秦侩脱不了干系,这些赵构心中非常清楚。
最最关键的是在秦侩主政的这段日子,南宋军队的抗敌锐气,已经丧失殆尽,这点赵构不明白。
赵构心中明白,赵构想免去秦侩的宰执之位,可赵构不想也不敢,毕竟目前临安朝廷是秦侩最懂赵构的心思,其所作所为,也最合赵构之意。
秦桧既能迎合宋高宗的口味又能迎合金朝的口味,是宋金议和中能为双方满意的最佳人物。宋高宗心知肚明,自己意沉议和,必然会遭到主战派和国人的反对,而作为皇上不可能忽略天下人的感受,直突莽撞行事,向世人裸露自己的真实想法,这就需要秦桧暗中明里代皇上言,鞍前马后替皇上摆平异己,甚至为皇上背负骂名,这些赵构都需要秦侩,缺他不可。
秦侩虽为南宋宰执,其实其身后还有金朝的影子,宋金战与和由他左右。
这点赵构其实也很清楚,不但如此,目前秦侩党羽遍布朝野,这点白锷说的一点都没错,赵构想拿下秦侩,没准能将秦侩逼到造反的地步。
毕竟目前秦侩虽把持朝政,但秦侩又不得不依靠赵构的支持,没有赵构的支持,天下人的唾沫能将秦侩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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