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子敢尔?”秦侩恨恨的说道:“他竟敢不尊朝廷旨意,擅自出兵挑衅,破坏和议,简直是狂妄悖逆之极,禧儿,此事你亲自去操办,赐酒与他,就说是圣上所赐。”
“孩儿知道了。”秦禧应道。
数日后,邵隆暴毙在自己在临安的住处,年五十有一。
邵隆在叙州十余年,爱民如子,深得百姓的喜爱,听闻邵隆在临安暴毙,叙州军民均是异常愤怒,叙州从此也是动荡不安的。
“父相,孩儿最近得知那洪皓与内官白锷、黄龟年人等来往甚密,孩儿觉得父相当小心为妙。”
“洪皓”秦侩冷笑道:“此事我怎能不知?一些跳梁小丑而已,早晚为父要将他们赶出临安,省的呱噪。”
“相公,广州急报,来人说是十万火急。。。”正在此时,秦府管家送来了一份广州快马急报。
“广州急报?十万火急?”秦侩接过书信,细细的看了一遍后,惊的手中的酒杯当一声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
临安洪皓府邸。
“洪提举,天降如此如此凶兆,那邵团练使说的没错,骂的痛快,此事正是上苍给我大宋的警示,权臣当道,倒行逆施,植党专权,已经是天人共愤了,吾必弹劾于他,除此国贼,还我大宋朗朗乾坤。”黄龟年愤愤的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