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花溪卯时时分。
天刚蒙蒙亮,太阳只从云层之中露出一丝阳光。
南花溪岸边却是人喊马嘶的,热闹非凡。
赵忠信率五百黑鹰卫骑兵率先乘坐木筏渡过了南花溪。
当时赵忠信想率先过河之时,王刚等将领也是苦苦相劝,可赵忠信仍是一意孤行,当先率黑鹰卫渡过了南花溪。
长时间的一帆风顺使赵忠信放松了警惕,虽赵忠信日前也提醒过自己,可人一旦养成某种习惯,想改过来就没那么容易了,赵忠信觉得身边有五百黑鹰卫足矣,还能有什么危险?于是赵忠信不顾王刚等人的劝阻,执意率先过河。
赵忠信率军上岸之后,吩咐木筏返回北岸接剩余黑旗军骑兵过河,几个时辰木筏只能做这么多,因而不可能全部一齐过河,只能分批过河,赵忠信率五百黑鹰卫是第一批,其后王刚等黑旗军骠骑军分批次过河。
过河之后,赵忠信放松了警惕,三彪等人可不敢大意,特别是三彪,自从赵忠信在滇东某镇遇刺之后,心中的那根弦一直没放松,主公的安危事关全局,事关整个黑旗军,于是三彪过河之后立即放出数拨哨骑,分布四周,探听周围的情况,可令人诧异的是这数拨哨骑一直没有回来,三彪也没收到任何消息,三彪越来越觉得感觉不对,越来越有强烈的预感,事情不太妙了。
“主公,小心,末将觉得有些不对劲。”三彪看着仍是黑幽幽的四周说道。
“嗯?有何异常?”赵忠信骑在马上问道。
“主公,危险,危险啊!黑鹰卫,刀出鞘,立盾,保护主公,快,快向右走。”三彪忽然拨出腰刀大喝道,这个时候三彪已经发现了距离黑鹰卫约两百步左右的一片树林之中出现了一些异常。
黑鹰卫均是由身经百战的黑旗军老卒构成,个个身手不凡,战场经验也是非常丰富,在三彪的示警之下,个个立即拔刀出鞘,将盾牌竖了起来,死死护住赵忠信簇拥着赵忠信向右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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