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巡检”窦通判开口道:“什么事情都要讲求凭据,不能胡乱猜测,我广南东西两路哪一年没有乱匪,哪一年没有贼寇作乱?可哪一年有贼寇敢攻打像广州这样的城池的?无非是乱匪攻打小的州县,抢些钱粮罢了,流匪就是流匪,敢与我大宋大军正面抗衡吗?至于廖巡检所说的海上贼寇,更是子虚乌有,叛军何来水师?难道从天下掉下来的吗?”
你廖长明开口闭口海上防贼,不就是想多拨给你们些银两吗?你廖长明不就是想中饱私囊吗?窦裕心道,窦裕早就有了廖世宁私吞军饷的证据,一直在找机会罢免廖长明,好让自己亲信坐上海上都巡检的位置。
南宋海上贸易空前兴盛,这海上都巡检可是个肥差,海商每年的抽头不计其数,多少海商抱着银子送上门来,多少人眼巴巴的看着这个位置。
“哈哈哈哈”众官闻言不由得放心的笑了起来。
“窦通判所言甚是,廖大人完全是杞人忧天啊。”广州海上巡检吕思铭开口道:“亏你们还是武官,胆子居然这么小,一些草寇流匪就将你们吓成这样。”
吕思铭此言一出,堂中众武官均是向其怒目而视。
“吕思铭”廖长明气的满脸通红,站起身来指着吕思铭骂道“直娘贼,你一个小小巡检竟敢对上官无礼,防患于未然,你们不知道吗?”
“防患于未然?”吕思铭冷笑道:“我看你是想捞钱于未来罢?”
“什么?你有何凭据如此数落本官,本官想捞什么钱?”廖长明吼道。
“你要凭据是罢?”吕思铭站起身来从怀中取出一些张纸说道:“莫知州,窦通判,这是廖长明贪墨军饷,贪赃枉法的凭据,请诸位相公明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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