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赵忠信乃至黑旗军的遭遇,冯湛从前也是略有所闻,对此也是表示过愤慨,对赵忠信对黑旗军也是颇为同情的。
“冯副将,可愿归顺我黑旗军?”过了半响,申世袭开门见山的问道。
赵忠信的志向,申世袭是最了解的,赵忠信要建立强大的水师,除了战船之外,还需要的是人,需要懂海战的将领,黑旗军目前众将领中没一个懂得海战,没有一个会操练水师,因此申世袭有意招降冯湛,并不顾劳累耐着性子与冯湛交谈。
冯湛沉默不语,心中暗自盘算,屈身事贼,冯湛当然不是心甘情愿的,自己好歹也是雷州水师副将了,自己祖父虽是海贼,可已经被朝廷招安了,好不容易才洗白了,难道到了自己这一辈又要走回头路了?
可冯湛在宋军水师受文人们欺压久矣,特别是冯湛家世不清,更是受到排挤,冯湛立下了许多汗马功劳,可只是捞到个区区副将一职,官衔更是连品级都没有,作为一个没品级的武官,那就是做牛做马,被人欺辱到死,此次梧州之行就是左证,堂堂一个水师副将被人当作搬运家财的下人,冯湛心中早就憋屈的要死。
“冯副将”申世袭见冯湛脸上阴晴不定,露出犹豫的神色后说道:“冯副将,此次雷州水师全军覆灭,难道你还有退路不成?你还能回到宋军水师吗?”
这句话将冯湛说的打了个冷颤,是啊,申世袭说的一点都没错,自己带来的雷州水师全军覆灭,除了那艘停泊在码头的十车战船外就没剩下几艘战船了,水兵也是死伤惨重的,就算自己能回到宋军,肯定是不死也要脱层皮,更何况梧州知州任诏可是死在自己的船上,这么一来,后果就会更加严重了,也许自己回去还会被冤屈成与叛军合谋害死了任诏,到时候自己满身是嘴都说不清啊。
其实任诏并未死,梧州知州任诏最后抱着一个断木侥幸不死并逃离了梧州,不过这些年任诏所积累的财富均化为乌有了。
“末将愿为黑旗军效力。”冯湛思前想后,最后还是无奈的归顺了黑旗军,并在不久之后成了黑旗军第一个水师都统制,统领着黑旗军水师。
“哈哈,冯副将快快请起。”申世袭大喜,扶起冯湛说道:“冯部将能归顺我黑旗军实乃黑旗军之福,主公之福也,主公若知道后必会欢喜万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