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忠信看了一眼申世袭说道:“此次权当是法外容情罢。”
申世袭点点头说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关键是看过是什么过。”
赵忠信点头表示赞同。
黎血仇、雷飙等人所犯过失与郑一山等人完全不同,郑一山等人奸淫民女,并打家劫舍,杀人灭口,在黑旗军中,在广州百姓之中造成了极坏的影响,因而赵忠信不得不将他们斩首以正军法。
而黎血仇、雷飙等人虽擅自出兵,但他们本意是想立功,是立功心切,并且立下了战功,堵住了韩京等宋军逃窜的路线,且人员伤亡较少,没有死人,只是有些受伤了,因而罪不当斩,可以功过相抵。
当然若他们此举造成了严重的后果,那么赵忠信肯定不会轻饶他们。
军法是死的,人是活的,不能什么事都拿军法说事,适当时候讲些法外容情、法外开恩也是必不可少的,这些小将是赵忠信费劲苦心培养的黑旗军下一代战将,因此也不能用军法将他们管的太死了,管的太死会让他们失去战场临机决断的能力,这就要求赵忠信必须适当把握这个度,此次赵忠信让他们监斩也是让他们看看黑旗军严苛的军法,而同时赵忠信又放过了他们。
大秦帝国兴于严苛的军法,同时也败于严苛的军法,也是其亡国的原因之一,也就是说秦帝国不懂得变通,不懂得把握这个度。
“军师,黄温来了没有?”赵忠信随后问道。
“主公,他已在外等候。”申世袭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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