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要不然人家黑旗军军纪严明,对百姓秋毫不犯啊。”
“是,是,兄台所言甚是,当初他们进城的时候还将我等吓得够呛,但你们看看人家就是没有骚扰过百姓呢,不像官兵说的那样啊,说人家杀人放火的。”
“你个直娘贼,官府的话你也信?他们说话跟放屁一样,哪像人家黑旗军啊。”
“嗯,不但如此,当初他们进城的时候还斩了不少趁机捣乱的泼皮呢。”
“来了,来了,要开始了。”
正在百姓议论纷纷之间,从一条街口转出了几名黑衣将领,其中一名拿着一个布帛,站在刑台上大声宣读着这五名人犯的罪责。
“郑一山,你还有何话可说?”三彪带着几名黑鹰卫过来冷冷的问道。
郑一山被几名监斩士卒按着,双手被反绑跪在地上向着帅府方向拼命磕头,大声喊道:“我要见主公,我要见主公。”
郑一山黑旗军神策左军一名队将,是自笔架山跟随赵忠信的一名老黑旗军老卒了,从北到南,一直杀到广州,广州城破之时带着几名手下见临街的一家小贩中的闺女长的很漂亮,于是郑一山带着四名手下闯入了这户人家,奸淫了这名女子,并打死了这名女子的父亲,这名女子不堪其辱,也跳井自尽,其后郑一山还将这户人家洗劫一空,为了杀人灭口,还欲将这户人家剩余之人斩草除根,不过好在这户人家的母子跑的快,逃到其他人家避祸而幸免于难,之后郑一山的事情就败露了。
三彪、侬析的执法队随即拿下了郑一山,经审讯后确凿无误。
“呸,你还有脸见主公?主公昨日为了你的事一宿没睡,主公现在亲自到那户人家登门赔礼去了。”一旁的黎血仇怒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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