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如此,我等从浔州跟随他们前来攻打广州,刚开始还行,可现在攻城让我等送死不说,连吃的都不给足了。”
“是啊,完全把我等当牛做马的,不当人看。”
军营之中,一些原宋军降卒异常愤怒的围着数员将领,纷纷叫嚷着黑旗军不公。
“孙副将,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我等走罢,省的在此地受气。”
“对,对,孙副将,我等回浔州罢。”
又有些士卒嚷嚷的要回浔州去,要脱离黑旗军。
孙副将沉吟良久道:“徐准备将,你看如何?走还是不走?如要走,朝哪里走?”
孙副将名叫孙自福,是浔州一役中归降黑旗军的,被安排在黑旗军卞始兴统领的青军之中。
“我不走,要走你们走,我就在这里,哪也不去。”徐准备将闷声说道。
徐准备将名叫徐庆山,也是在浔州一役中归降黑旗军的,年约三十岁出头,徐庆山原本是浔州附近种地的,后因水灾,粮食颗粒无收而活不下去成了流民,之后被浔州官府纳入了宋军。
“嗯,徐准备将,你这是为何?黑旗军如此不待见我等,你为何还舍不得离去?”孙自福有些愠怒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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