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州港是半封闭的内陆港口,只有一条供船只出入的水道,鸟瞰港口就如一个巨人从城门之处伸出两个粗壮的臂膀,紧紧的环抱着梧州港,水道不宽但水位较深,可供大型船只出入,水道中央还有个小岛,岛上有些树木,郁郁葱葱的。
梧州港深夜时分。
正当南门黑旗军攻城最猛烈的时刻,大部分宋军都被吸引到了南门防守的时候,梧州港码头却是到处点着火炬,灯火通明,一片忙碌的景象。
雷州水师巨大的十车船一艘停靠在码头,一艘八车船在港口内游弋,还有些名为飞虎战舰的两车四轮小船,在大船与码头之间来回穿梭,运送着货物。
“快,快,抬上去,快点。”任诏府中的管家手中拿着一个火把,焦急的指使着府中下人将一个个沉重的木箱抬上靠岸的这艘万石船中。
任诏府中的下人们抬着沉重的木箱在两侧手持火炬的雷州水师宋军士卒之间穿过,小心翼翼走上跳板、甲板。
码头众人都在忙碌中,根本没有注意梧州港口两侧种满柳枝的岸边忽然出现了一些隐隐约约的身影,在夜色之中朦朦胧胧的。
雷州水师副将冯湛手按腰刀站在八车船上,郁闷的看着码头忙碌的任府众人。
原来任诏让雷州水师停泊在港口是为了运送任府的财物并家眷,南门黑旗军攻城正烈,攻势正猛,任诏倒好,丢下南门宋军直接跑到港口来了,这还要不要梧州了?难道要将梧州城池拱手送给叛军吗?冯湛郁闷的想到。
冯湛恨不得将坐在八车船仓中的任诏一脚踹下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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