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因武将只有统兵权而没有调兵权,因此这名雷州水师副将也只有听从将令了。
“任知州,城外发现叛军游骑。”这日深夜任诏刚刚喝了点小酒,做了首诗刚刚躺下,一名军校在屋外禀报道。
“啊,叛军来了?快快,快召集人马上城墙。”任诏闻言大惊失色,慌忙推开被吓得花容失色紧紧搂着自己的小妾,披头散发的从床上跳起来就朝屋外跑去。
“任知州,不必惊慌,只是叛军游骑,叛军主力还未到。”这名军校见任诏只穿了一只靴子后连忙说道。
“你懂个鸟啊,叛军游骑来了,主力还会远吗?还不快去传令?”任诏气急败坏的骂道,完全不顾自己平时一副文雅的模样。
任诏其实在此之前仍是心中暗暗存了些侥幸,希望叛军不要路过此处,不要攻打梧州。
可到了此时,任诏心中哇凉哇凉的,失魂落魄的站在院子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来人,速速去安排。”任诏呆了半响后吩咐家中管家道。
任诏命雷州水师停留在港口之内,用意就是在叛军打来之时好接应自己家眷及其这些年自己在梧州收刮的金银珠宝、古玩字画等物上船,之后直驱广州,逃之夭夭。
“南门的水被抽干了。”一名宋军小校说道。
“肯定是叛军要从这里攻城了,来人,速速上城墙。”一个宋军将领下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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