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堂堂大宋绍兴八年的进士,居然落到如此田地,陈留嗣心中真是欲哭无泪啊,陈留嗣心在滴血。
“下官自当尽心竭力辅佐主公就是。”陈留嗣恭恭敬敬的施礼道。
“呵呵,陈知州不必多礼。”赵忠信笑道:“那本将就多谢陈知州了,至于陈知州原属下官吏及其邕州一些下级官吏,陈知州去挑人就是,只要他们愿意为我黑旗军做事,我黑旗军表示感谢,也欢迎他们,本将也不吝封赏,若他们不肯,也不必勉强,来去由他们自取。”
“下官明白,主公放心就是。”陈留嗣说道。
“呵呵,陈知州我知道你心中想什么。”赵忠信接着说道:“本将也曾经是朝廷命官,在朝廷也是有功名的,本将此次兴兵并不是反叛朝廷,而是为了我黑旗军,为了我河北抗金义军,是为了他们而想让朝廷给他们正名,因而我等并不是你们所说的叛军,陈知州你再给我一些时间,今后你定会明白我的苦心的。”
赵忠信说完,长长的叹了一口了,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
这还不是叛军?杀官夺城的,名义上不说造反,但实际上已经走上了造反之路了,陈留嗣心中暗叹,不过自己现在也走上了这条路。
不过赵忠信及其黑旗军的遭遇,陈留嗣多少还是有些耳闻的,对赵忠信及其黑旗军的遭遇,陈留嗣还是有些同情的。
“颜云庭”赵忠信喊道。
“属下在。”颜云庭应道。
颜云庭是颜明高的侄儿,今年三十余岁,也是颜明高应赵忠信的请求派来辅佐赵忠信的。
此次颜明高派了许多颜家子侄前来辅佐赵忠信,这些人都是颜明高精心挑选过的,很多人都具备了从政之才,只不过均是年轻人,年龄最大的也就三十余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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