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愿追随老爷杀敌。”众家丁纷纷说道。
。。。。。
“年兄,本官以此杯水酒以谢年兄不辞辛劳,与敌苦战,率宾州军来助我守邕州城,年兄之大功吾必上奏朝廷,以彰显年兄的耿耿忠心,年兄,请。”贾玭端起一杯酒道。
张文晨两日前被惊吓过度,到现在都没缓过劲来,于是喝了两杯酒就退席回府歇息了,此次饮宴就由贾玭主持。
贾玭为主,陈留嗣为客,邕州城一些文武官员作陪。
“贾相公客气了,这是下官义不容辞之事,贾相公请。”陈留嗣说罢就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这酒根本不是什么烈酒,味道也还不错,可陈留嗣喝下肚就跟喝药石一样,苦不堪言。
“呵呵,年兄。”贾玭见陈留嗣仍是闷闷不乐的,于是说道:“年兄,还在心痛你损失的那点兵马吗?呵呵,不必再如此了,本官向你保证,此役过后,等将叛军全部剿灭,你损失多少我给你补充多少如何?”
剿灭叛军?叛军不将你们全部剿灭就不错了,陈留嗣心道。
“贾相公,下官多谢了,不过下官并不是为此忧心,而是。。。而是担心我邕州。”陈留嗣说完,身后的一名“护卫”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几不可闻。
糟糕,陈留嗣心中暗惊,差点忘了自己小命还捏在他们手上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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