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彪跳下将台,用脚踩着阿戽头脖之处,阿戽拼命挣扎,根本挣脱不了。
赵忠信挥了挥手说道:“放开他,让他说。”
赵忠信很好奇他想说什么。
三彪闻言将阿戽从地上提起来,重重的顿在地上,扯出了刚刚又堵住阿戽口中的破布。
黑鹰卫分布四周,如临大敌。
阿戽站起身来,活动了下筋骨冷冷的说道:“何罪杀我?”
“打家劫舍,绑票勒索,滥杀无辜,这个罪名还不够吗?”赵忠信冷笑道。
“哈哈哈哈。”阿戽发出一阵狂笑:“滥杀无辜?我请问大将军,在此乱世之中,又有谁人没有滥杀无辜?难道你黑旗军就没杀过人吗?”
“杀过。”赵忠信淡淡的说道:“而且杀的还不少,可我黑旗军杀的是金军,是欲让我等为奴,骑在我们头上欲作威作福之人,如再遇到这种情况,我还要杀,继续杀。”
“大将军真是好威风,正气凛然啊。”阿戽冷笑道:“那我再请问大将军,自杞国泰安村是怎么回事?他们无非就是抢了你一些财货罢?这不该是死罪罢?你黑旗军为何将泰安村整整一个村子男女老幼全部屠杀,这你又作何解释?”
赵忠信闻言一时语塞,半响未说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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