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忠信怜惜的紧紧搂着妙音说道:“真的,千真万确的。”
。。。。。
南宋成都府路成都府判兴元府事兼利州路转运使张图兴之父张天运府邸后宅。
寒冷刺骨的冬季,北风凛冽。
一个瘦弱的女子艰难的拎着一桶冰冷的井水,走到后院之中,这个女子将井水倒入木盆之中后,拿起一个捣衣杵,使劲的拍打着木盆之中的衣物。
凛冽的寒风之中,这个女子小脸被冻的通红,小手指头被冻的长满了冻疮,像一个个小萝卜似的。
即便如此,这个女子也不敢有所懈怠,不敢偷懒,仍是在吃力的拍打着衣物。
“哼,活该,放着少奶奶的好日子不过,非要过这等下贱的日子。”一旁的一个健妇冷嘲热讽道。
“谁说不是啊,五娘,你说的太对了,这世上居然有这种人啊,衙内多在意她啊,给她吃,给她喝不说,还绫罗绸缎赏赐不断,可这个贱人居然拒绝衙内的好意,您说她是不是傻啊?”一旁的一个仆人模样的人附和道。
“我看她不是傻就是天生就是个贱骨头,衙内也不知道看中她哪点了?非要将她纳入房中。”这个名叫五娘的健妇说道。
“是啊,她还是个哑巴,真是无趣。”这个奴仆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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