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女子将赵忠信冻住后,正准备好好收拾下这个好色之徒,卑鄙无耻之徒,最起码将他那双贼兮兮的眼睛挖下来。
可白发女子忽然发现赵忠信散落在地上包裹之中有个念珠,顿时就呆住了。
于是白发女子就将赵忠信解冻后喝问道。
“我冷,能不能给件衣服啊?”赵忠信坐在地上冻得嘴唇发乌。
“你这汉语说的太差劲了,都搞不明白你在说甚么。”赵忠信接着又嘟囔了一句。
“泥别观,冻死泥算了,快说,这个念珠泥是怎么得到的?怎么会在泥搜中?”白发女子用长剑指着赵忠信的胸部问道。
赵忠信把胸膛一挺,斜看了白发女子一眼,大有不给衣服打死也不说的架势。
白发女子恨得牙痒痒的,可又无可奈何,那人对自己有大恩,可以说自己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是那人在自己最困苦的时候救了自己,并传了一身武艺给自己,自己能活下来也全靠那人。
在未弄清楚赵忠信与那人的关系前,白发女子无论如何是不能下手杀掉赵忠信的。
“泥等着。”白发女子甩下一句话后就转身去了。
过了半响,白发女子过来将一件兽皮衣服甩在了赵忠信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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