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冷啊。”
赵忠信使劲活动了下筋骨,喝了几大口酒,揉了揉快要冻僵的手掌,又继续向雪峰攀爬而去。
寒风凛冽,山风呼啸。
赵忠信此时正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在一个山脊上,左右两旁均是悬崖峭壁。
赵忠信边走边看,满眼都是白雪茫茫,哪有甚么植物,哪有甚么花花草草的?
也许苍山最高峰有罢?赵忠信心中暗暗祈祷,赵忠信弯腰低头,迎着越吹越强劲的山风努力向上走去。
“哗啦。”
正在此时,赵忠信右脚处的雪地忽然坍塌,赵忠信右脚一软,刹那间人就向右边倒去。
赵忠信努力想稳住身躯,可雪地松软湿滑,再加上山风凛冽,于是赵忠信根本控制不住,倒在雪地之中,向右侧山崖滚去。
“滋滋滋。”赵忠信左右两手各持一柄冰镐,奋力挥舞出去钩在了松软雪层之下的冰层之上,整个人趴在了雪地之上,努力降低向山崖之下滑动的速度,两只冰镐的在冰面上划出了两道深深的痕迹。
赵忠信朝悬崖边上滚下,眼看着里悬崖边上是越来越近了,就要滚下悬崖了,这一旦滚下悬崖,必将是尸骨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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