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忠信看了一眼周宁问道:“这位是?”
“他是吾弟周宁,宁哥儿说的没错,朝廷对待将军,对待河北义军确实不公,天下人的眼睛是雪亮的,将军所受的委屈,天下人是明白的。”周吴说道。
“天下人明白?呵呵,既然天下人明白,我黑旗军危难之际他们在哪里?我破虏军数万百姓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之时,他们又在哪里?”赵忠信摆摆手说道:“算了,不提这些了,不知周兄为何走的如此匆忙?难道真是怪本将怠慢你们了?既然如此,请周兄给本将一个机会,请随本将回去给周兄摆酒赔罪如何?”
赵忠信接着笑道:“我这可是萧何月下追韩信啊。”
“将军太抬举小人了,小人乃是一无用之人,实在无颜在黑旗军继续呆下去啊,请将军见谅。”周吴笑道。
话虽如此,周吴心中还是有些感动了,可感动归感动,就这么随赵忠信回去,这面子实在是拉不下啊。
“周兄真不随本将回去?”赵忠信又笑着问道。
周吴点点头,笑而不语。
赵忠信见状从怀中摸出一张图纸递给周吴之后,在周吴耳边又细细的低语了一番。
周吴疑惑的听完赵忠信的耳语之后,立时脸色大变,接着双手颤抖着展开图纸细细的看了一遍。
赵忠信见周吴看完图纸后,见图纸收回揣入怀中笑道:“既然周兄怪罪本将而不愿回去,来人,牵两匹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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