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赵忠信会意,与沈冲相视大笑。
赵忠信随后收住笑声,给沈冲施重重的施了一礼道:“不但做这个,你也看到了我黑旗军的军械了罢?简直是破烂不堪,不堪入目,因而铠甲、兵刃、投石车、攻城车等等许多军械的制作都需老丈全力操持了,不但如此,最好能在以往的基础上再做些变动,使之在以往的基础上更加精良,甚至超过宋军,总之,这一切的一切均依仗沈公了,此事若能成,吾必不吝重赏,不但如此,今后我赵忠信但凡有机会,必将给沈公父子一个前程,我赵忠信从来不说大话,拜托沈公了。”
要与宋军对阵,在人数处于劣势的情况下,必须在器械方面有所突破。
世上任何事情都讲求的是天时、地利、人和,可目前看来赵忠信一样都够不上,天时赵忠信可以慢慢等待,等待机会,没有机会可以制造机会,而地利完全够不着了,你去占人家的地盘,去抢南宋的城池、土地,地利就跟赵忠信没甚么关系了,而人和赵忠信还勉强能够可以够得上一点,那就是赵忠信可以打“悲情牌”,就是赵忠信可以以被南宋朝廷冤屈的身份去南宋讨个公道,这样也许会引起南宋军民的同情,可这点也不是完全靠谱的,人家可以说赵忠信等人是乱臣贼子等等。
因而赵忠信只能在“精”字上下功夫,那就是精兵,不但要精兵,好要精械,不但要精械,还要精政、精制等等,总之一切都要精益求精。
“东家既然如此说,老朽父子敢不效命?况且老朽一家都全靠东家才有今天,因而东家放心好了,老朽父子定尽全力协助东家的。”沈冲说道。
沈冲也不是傻子,这个时候赵忠信想干甚么,沈冲能不明白吗?
若照从前,沈冲心中还有些不太愿意,毕竟这是炒家灭族的大罪,但赵忠信的遭遇,沈冲在临安之时也是知道的,况且那朝廷也不是甚么好东西,他们是如何对待沈冲之父的,沈冲心中早就有怨言了。
赵忠信点点头,没再提这事了。
“这个所谓的霹雳炮能打响吗?”赵忠信又回到了这个话题。
“能,可是。。。可是容易炸伤炮手。”沈冲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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