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说露陷了,赵忠信心中暗暗叫苦。
“哈哈,哈哈,这个,我都是称呼他为大师的。”赵忠信含糊的说道:“喂,在下姓赵名忠信,你到底叫甚么名字啊?我总不能喂,那啥的乱叫罢?”
赵忠信顾左右而言他。
白发女子微蹙眉头轻声说道:“我自小是个孤儿,没有名字。”
“啊?孤儿?”赵忠信问道。
白发女子微微点了点头。
“孤儿也有名字啊,没有名字怎么与人相处?怎么与人交往呐?”赵忠信问道。
“我为甚么要与人交往?为甚么要与人相处?外面的人都不是好东西,都该杀。”白发女子哼了一声说道。
赵忠信张个嘴不知道她是甚么意思,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白发女子看了一眼赵忠信问道:“你怎么不觉得奇怪?你不害怕吗?”
赵忠信愕然问道:“我奇怪甚么?害怕甚么?害怕你杀我吗?哈哈,要杀早就杀了,何必等这几日,我害怕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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